日本首相夫人带头违反防疫令 组团赏樱引民众指责


然而,回国路的一波三折远没有结束。

Wendy居住在纽约皇后区,工作通勤一般都是乘坐地铁。

1月13日,学校如期开学,校园里风平浪静。到了3月1日,Ella还和朋友们借着8天春假假期,邀约着出去玩了一圈。次日,纽约州出现了第一例确证病例。

小陈对美国前期的准备工作很不满意,“连基本的疫情信息都不对称。纽约时报上周说,临床数据显示,年轻人和老年人感染几率差不多。这让我很生气,这事儿中国两个月前就发现了,美国非得自己花这么大代价再发现一遍。”

3月初,美国数据不断增长的时候,小陈所在的研究小组还去邻州参加了学术会议。小陈书说,当时他极力地劝阻同学,美国情况很严重了,但他们连个口罩都不戴。

2、留学生:成都姑娘Ella

“药店已被抢光,家人从中国寄来药物”

3月15日,学校宣布停课,校区关闭,学生开始上网课。知道哈佛大学此前已经关闭了校区和宿舍,Ella说:“直到这时,有些慌了”。她萌生了回国的念头,“我担心最后无处可去。”

Wendy说,家人已经寄了一些药品过来,估计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到,但不清楚会不会被海关没收。她也咨询了国内的医生朋友,他们说她的症状属于轻症,年轻人可以选择在家隔离治疗。国内医生建议她拍个CT做个血检,但是无奈,她无法联系上自己的医生。“接下来还是自我观察,我也不属于重症,现在做不了检测。”

“即便下飞机就隔离,也要回国。”下定决心之后,Ella预定了4月1日经香港回成都的机票,“来的时候机票才4000多元,现在涨到了13000多”。为了安全返回成都,Ella准备了三件防护服、口罩和雨衣。